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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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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五章

“羞了?”時若哪裏看不出他的羞澀,可他竟然有些想聽聽這人喚自己夫君。

一開始只是想氣氣東方檸,可這會兒他是真的想聽,而且想聽的厲害。

這般想著,他伸手撫上了莊容的頸項,將他因為害羞而低垂的面龐擡了起來,道:“不敢?”低笑出聲。

“阿若。”莊容這哪裏是簡單的不敢,那根本就是羞的難以啟齒,哪有男子喚男子夫君的。

只是他明知這個稱呼有多難以啟齒,可他竟然有些想喚。

因為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喚了時若夫君,這也就說明自己同他是夫妻而非普通的道侶,心尖抑制不住的輕顫著。

“不願嗎?”得不到回應時若有些失落,不過很快他就釋懷了,就算莊容再怎麽傻但那也是雲中門的仙師,與生俱來的傲氣不至於讓他真的去喚男子夫君。

意識到這兒,他收了手沒了玩鬧的心思。

只是他的手才落卻被莊容給拉住了袖子,接著便是低低地輕喚聲傳來,“夫君。”話音輕柔,裏邊兒還帶著動人的情、意,令人魂牽夢繞。

“師兄?”那一聲輕喚並不重,可時若卻聽了個清楚,詫異地瞧著眼前早已紅了臉的人,好半天後才笑著纏吻了上去,“真乖。”

一聲‘夫君’不僅僅喚走了時若的魂,同時也將站在門邊的東方檸也給喚走了,他下意識捂上了心口,只覺得那兒疼的難受,片刻後才轉身離去,顯得很是狼狽。

關門聲也在此時傳來,時若註意到人離開了,輕哼了一聲,可眼底卻都是笑意。

覬覦自己的人,也要看看莊容到底癡戀誰。

莊容不知他心底的醋壇子被打翻了,只在聽到關門聲時疑惑地看了過去,低喃著道:“阿若,方才是誰在那兒?”

“沒誰,就是個小孩兒罷了。”時若收回了目光,見莊容眼底染著疑惑,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尖,道:“方才還喚夫君,怎麽現在又喚阿若了,這不是挺好聽的嘛。”

他在說完後又倚在了莊容的耳畔,輕咬了咬才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話音,道:“若在床上師兄也這麽喚著,弟子怕是要死在上頭。”

“不許胡說!”莊容聽著那個字白了臉,也不顧兩人此時有多暧昧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道:“不許說那個字!”話音裏邊兒還帶著一絲輕顫,看來是真的害怕了。

時若瞧了出來不由得輕笑了笑,只是因著嘴被捂著以至於笑聲顯得有些暗沈,可仍是極好聽。

他笑了好一會兒,直到莊容越來越害怕了才將他的手捏到了掌心,輕哄著道:“好好好,不說,一直陪著師兄,你說好不好?”

“恩。”莊容乖乖地應了一聲才攀上了他的頸項依偎著,可鳳眸底下卻藏著一抹無措,好半天後才道:“沒了你,我要怎麽辦。”

一句‘怎麽辦’道盡了他的無助,更道盡了他的絕望,一個人守在雲鶴峰等著不可能回來的人。

他真的已經等怕了,等了兩百年等來的只是一具沒有聲息的軀殼,沒日沒夜只能對著那具即將腐化的身軀發瘋。

那十年磨光了他所有的理智,每一日都是在逼瘋他,甚至他覺得自己瘋了興許就能再見到時若。

能再見到那個會罵自己,會趕自己,會討厭自己的時若。

如今好不容易等回了時若,可以肆意的同他纏綿,若再從自己身邊奪走,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,興許半分都活不下去吧。

意識到這兒,他擡眸吻上了時若的頸項,伸著手去解他的衣裳。

時若註意到了他突如其來的失控,並未出手阻攔反而是幫著他解自己的衣裳,低聲道:“想要?”

“恩。”莊容輕應了一聲,漂亮的鳳眸裏邊藏著淺淺地情、意,很是動人。

這也惹得時若低眸笑了笑,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會如此直白的給應了,下意識瞧了瞧四周,見是在院子裏多少有些不大好。

可莊容這不安的思緒又讓他不得不去遷就著,最後也只好同他換了個位置,自己背靠在了墻面,輕哄著道:“那你別出聲,屋子裏還有人,若是讓他們聽了去,你一會兒怕是得羞的沒臉見他們了。”

“夫君。”莊容笑著喚出了聲,柔情似水勾人心魄,可把時若的魂都給勾走了。

到了夜半時分雨勢越來越大,陣陣雨聲還夾雜著淺淺地清音,聲音不重可若細聽還是能聽清。

時若為了迎合這人,能讓他不那麽累也就只好苦著自己,半撐著身子倚在墻面上,眸色微顫隨著身後人的動作漸漸恍惚了起來。

他已經不記得到底胡鬧了多久,只知道自己的腹部有些漲,難受的他直皺眉。

正當他將所有的思緒都繞在自己的腹部時,身後的人卻突然倚了過來貼在了他的耳畔,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替他舒緩了些,才道:“阿若,我已經無路可走了,你別不要我,好嗎?”

恍惚的話落在耳邊,時若稍稍清醒了些,側眸見莊容眼底又染上了憂色,擔憂地道:“怎麽了,可是因為聚魂鈴?”

“沒什麽。”莊容笑著搖了搖頭,摟著時若又鬧了起來,兩人親昵不已。

待結束時已經是許久之後,後頭幾回莊容也不知是怎麽了要的有些狠,再加上兩人所處的位置,時若被鬧得有些累,甚至比平日裏還要累上許多。

兩人穿著的衣裳也因著這麽一番胡鬧臟亂不已,時若不得已也只能重新取了衣裳,待換下後才摟著人坐在了地上。

許是真的累著了,他低身枕在了莊容的腿上,眉眼間染滿了倦意。

“是不是很累?”莊容看了出來,他伸手撫上了時若的面龐,道:“對不起。”

時若聽著這話將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懷中,細細的輕揉了一會兒,笑著道:“師兄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你,我哪裏敢說累,不然可就要被他們給搶走了。”

“又開始胡說了。”莊容笑著出了聲。

兩人席地而坐又說了一會兒話才漸漸散去了,清淺的雨聲掩去了夜裏的寂靜,顯得很是安然。

這雨連著下了一夜都未停,時若一睡直到第二日天明才清醒,入眼便是莊容低垂的俊顏,眼角處的紅暈讓他忍不住想到了昨日夜裏的模樣,動人心弦。

他在瞧了片刻後才伸手撫了上去,接著起身將人抱著打算回屋去睡。

可手才剛碰上莊容的身子,這人呢喃著醒了過來,伸手摟上了的他的頸項,低喃出聲,“阿若。”

“乖,再睡會兒。”時若見狀親昵的吻了吻他漂亮的鳳眸,這才抱著人回了屋。

屋中顯得很是安靜,重傷的兩人還躺在床上未醒,至於那個東方檸則坐在門邊上,也不知是在想什麽。

時若一入門就瞧見了他,見他擡眸看來,輕挑著眉道:“聽了一夜?”話音中還帶著一抹輕蔑,很是不屑。

昨夜他雖然叫莊容別出聲,可這傻子幾回動、情還是出了聲,不過是聽著便令人想入非非。

這東方檸此時坐在門邊,面色還如此蒼白,想來是真的聽了一夜。

他忍不住想笑,不過就只是迷戀上了莊容那張漂亮的臉皮,連他的為人都不曾了解竟然會如此用情至深,讓他有些詫異。

“白君身子骨不好,你明知道居然還要了他一夜,你怎麽忍心。”

東方檸的質問傳來,許是一夜未眠聲音顯得有些暗啞。

時若聽著他的話不由得挑了眉,昨夜好似是自己被莊容纏著要了一夜,怎麽到東方檸耳中就成自己了。

不過他也懶得同東方檸去解釋這些,自己與莊容的情、事哪裏需要一個外人插嘴。

這般想著,他笑著出了聲,“小公子管的是不是有些寬了,有這時間還是去照顧你師兄,別到時候人死在這兒還賴到我頭上。”

“你!”東方檸一聽這話當即便要出聲反駁,可餘光卻瞥見了躺在床上生死未蔔的石松,撇著頭又道:“昨日多謝。”

恩?

時若被這一聲道謝給楞著了,看著東方檸的目光也帶上了詫異,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出聲道謝。

畢竟這人自出現在密林開始大多都是傲慢,後頭在客棧雖然因著莊容的原因並沒有太過傲慢,可對自己卻極少有好臉色。

意識到這兒,他輕聳了聳肩顯得很是不以為意,“謝就不用了,我們也算是兩清了。”說著才坐在了桌邊上,將莊容藏在了自己的衣裳間,這才擡眸去看床榻上的兩人。

東方檸知曉他話中的意思,輕咬了咬唇瓣看向了一臉乖巧依偎在時若懷中淺眠的人,雖然有些不甘心可他也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是自己的,所以很快就釋懷了。

屋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,可因著下雨的原因仍是有些昏暗,好在還是能看清事物。

時若又替石松查看了一番,見這人身上的傷經過一夜的休整後緩了過來,回眸看向了還坐在地上的東方檸。

瞧著這人思慮了片刻,他才出聲詢問著,“你們之前說的鬼魅可是同龍母石山的事有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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